渲染管线:从 Draw Call 到屏幕像素,深度测试、模板测试与混合
总览
一个物体从数据变成屏幕上的像素,要经过 CPU 和 GPU 两部分:
| 阶段 | 在哪执行 | 做什么 | 可编程 |
|---|---|---|---|
| 应用阶段 | CPU | 决定画什么、按什么顺序画,把数据和命令交给 GPU | 是(C#、渲染管线代码) |
| 几何阶段 | GPU | 把顶点从模型空间变换到屏幕空间 | 顶点着色器可编程 |
| 光栅化阶段 | GPU | 确定三角形覆盖哪些像素,计算每个像素的颜色 | 片元着色器可编程 |
| 逐片元操作 | GPU | 模板测试、深度测试、混合,决定最终写入什么 | 不可编程,只能配置 |
下面按顺序逐个说明。
一、应用阶段(CPU)
剔除
先排除肯定看不见的物体,不提交给 GPU:
- 视锥剔除:物体的包围盒完全在相机视锥体外,就不画。Unity 自动完成。
- 遮挡剔除:被其他物体完全挡住的不画。需要烘焙遮挡数据(Occlusion Culling)。
- 层剔除:相机的 Culling Mask 中没有勾选的层不画。
排序
决定绘制顺序,主要依据渲染队列(见后文):
提交
为每个要画的物体设置渲染状态(Shader、纹理、混合模式等),上传材质参数和变换矩阵,然后发出 Draw Call。这一步的 CPU 开销和优化方法见 Unity 合批机制。
二、几何阶段:坐标变换
顶点着色器
GPU 对每个顶点执行一次顶点着色器,它最主要的任务是把顶点坐标从模型空间变换到裁剪空间,同时可以计算法线、UV 等传给后续阶段。
// URPfloat4 positionCS = TransformObjectToHClip(input.positionOS.xyz);// Built-infloat4 pos = UnityObjectToClipPos(v.vertex);坐标空间
模型空间 ──M──▶ 世界空间 ──V──▶ 观察空间 ──P──▶ 裁剪空间 ──透视除法──▶ NDC ──视口变换──▶ 屏幕空间| 空间 | 原点 / 含义 | 变换 |
|---|---|---|
| 模型空间(Object) | 模型自身的原点,建模时的坐标 | |
| 世界空间(World) | 场景的原点 | 模型矩阵 M:物体的位置、旋转、缩放 |
| 观察空间(View) | 相机位置,相机看向 -Z | 观察矩阵 V:相机的逆变换 |
| 裁剪空间(Clip) | 齐次坐标 (x, y, z, w) | 投影矩阵 P:透视或正交投影 |
| NDC(标准化设备坐标) | x、y 在 [-1, 1];z 在 [-1, 1](OpenGL)或 [0, 1](DirectX 等) | 除以 w(透视除法),由硬件完成 |
| 屏幕空间 | 像素坐标 | 视口变换,由硬件完成 |
合起来就是常说的 MVP 变换:裁剪空间坐标 = P × V × M × 模型空间坐标。
Unity 的世界空间和模型空间是左手坐标系,但观察空间遵循 OpenGL 的惯例,是右手坐标系,相机看向 -Z 方向。自己构造矩阵时要注意。
透视除法是近大远小的来源:透视投影后 w 等于顶点到相机的距离,x、y 除以 w,越远的点越靠近屏幕中心。
曲面细分与几何着色器(可选)
- 曲面细分着色器:把三角形细分成更多三角形,用于地形、海面等需要动态增加细节的地方。
- 几何着色器:以图元为单位处理,可以新增或删除图元。
两者在移动端支持差、性能也不理想,一般很少使用。
裁剪与屏幕映射
- 裁剪:完全在视锥体外的三角形丢弃;部分在外的,被切成只保留视锥体内的部分。
- 背面剔除:根据三角形顶点的环绕顺序判断正反面,默认剔除背面(ShaderLab 中
Cull Back)。双面材质用Cull Off。 - 屏幕映射:把 NDC 坐标映射到屏幕的像素坐标。
三、光栅化阶段
三角形遍历:生成片元
GPU 检查每个三角形覆盖了哪些像素,为每个被覆盖的像素生成一个片元(Fragment)。
片元不等于像素:它是”一个三角形在某个像素上的候选结果”,带着位置、深度、插值后的 UV 和法线等数据。同一个像素可能被多个三角形覆盖,就有多个片元,最后经过深度测试、混合等,才决定像素的最终颜色。
顶点着色器输出的数据(UV、法线、颜色),在三角形内部按片元的位置做插值(透视校正插值),传给片元着色器。
片元着色器
对每个片元执行一次,计算它的颜色:采样纹理、计算光照、阴影等。常见效果(描边、溶解、卡通渲染等)的写法见 常用 Shader 效果原理。
片元着色器的执行次数和屏幕上被覆盖的像素数成正比。同一个像素被画了多次(Overdraw),就执行多次。所以分辨率高、半透明叠加多的场景,片元着色器往往是 GPU 瓶颈(见 性能优化总览)。
Alpha Test
在片元着色器中,可以根据条件直接丢弃这个片元:
clip(color.a - _Cutoff); // a < _Cutoff 时丢弃,等价于 discard用于树叶、铁丝网这类”要么完全不透明、要么完全透明”的效果。被丢弃的片元不会进入后续的测试和写入。
四、逐片元操作
片元着色器输出颜色后,还要经过一系列测试,才能决定是否写入、怎么写入帧缓冲。这一阶段不可编程,但可以在 Shader 中配置。顺序大致是:
片元 ──▶ 模板测试 ──▶ 深度测试 ──▶ 混合 ──▶ 写入颜色缓冲 │失败 │失败 ▼ ▼ 丢弃 丢弃(还有裁剪测试 Scissor Test 等,Unity 中较少直接接触。)
深度测试
原理
深度缓冲(Z-Buffer)和屏幕一样大,记录每个像素当前最近的深度值。
每个片元到达时:
- 把它的深度和深度缓冲中该位置的值比较(比较方式由
ZTest决定)。 - 测试失败:说明被挡住了,丢弃这个片元。
- 测试通过:颜色写入颜色缓冲;如果开启了深度写入(
ZWrite On),把新深度写入深度缓冲。
这样不管绘制顺序如何,最终留下的都是离相机最近的表面。
ShaderLab 配置
ZWrite On // 是否写入深度,默认 OnZTest LEqual // 比较方式,默认 LEqual:深度小于等于缓冲中的值就通过ZTest 的可选值:Less、LEqual、Equal、GEqual、Greater、NotEqual、Always(总是通过,相当于关闭深度测试)。
一些常见用法:
| 设置 | 效果 |
|---|---|
不透明物体:ZWrite On + ZTest LEqual | 默认,正常遮挡 |
半透明物体:ZWrite Off | 不写深度,否则它后面的物体会被深度测试丢掉,就看不到”透过去”的效果了 |
ZTest Greater | 只在被挡住的部分绘制,用于角色被墙挡住时显示轮廓(X 光效果) |
ZTest Always | 永远画在最前面,用于始终可见的标记、UI |
深度精度与 Z-Fighting
透视投影后,深度值的分布是非线性的:离相机近的地方精度很高,远处精度很低。
两个表面离得很近时,远处的精度不够区分它们,就会出现两个表面交替闪烁的现象,叫 Z-Fighting。解决办法:
- 近裁剪面不要设得太小:精度主要受近裁剪面影响,把 0.01 改成 0.3,远处的精度会好很多。
- 两个表面之间留出足够的距离。
- 用
Offset factor, units给某个物体的深度加一个偏移,比如贴花:Offset -1, -1。
Reversed-Z:Unity 在 DirectX 11/12、Metal、Vulkan 等平台上使用反转深度(近处为 1、远处为 0),配合浮点深度缓冲,让远处的精度分布更均匀。手写 Shader 读取深度时,要用
UNITY_REVERSED_Z宏区分平台。
Early-Z
按标准流程,深度测试在片元着色器之后。这意味着被挡住的片元也要先执行一遍片元着色器,然后才被丢弃,白白浪费计算。
现代 GPU 会尽量把深度测试提前到片元着色器之前,叫 Early-Z:被挡住的片元直接丢弃,不执行片元着色器。这正是不透明物体要从近到远绘制的原因:先画近处的,后面远处的片元大多能被 Early-Z 提前丢掉。
但以下情况会让 Early-Z 失效或效果变差,因为 GPU 必须执行完片元着色器才能知道最终的深度或者片元是否存在:
- 片元着色器中修改了深度(输出
SV_Depth)。 - 使用了
clip/discard(Alpha Test)。
这也是 Alpha Test 在移动端开销较大的原因之一。
URP 的 Depth Priming 和传统的 Depth Prepass 思路相同:先只画一遍深度,再正式绘制时用
ZTest Equal,保证每个像素只执行一次片元着色器。代价是几何体要多画一遍。
模板测试
原理
模板缓冲(Stencil Buffer)也是和屏幕一样大,每个像素通常有 8 位(0 到 255),一般和深度缓冲放在一起(如 24 位深度 + 8 位模板)。
它本身没有固定含义,完全由你决定怎么用:一个 Pass 往模板缓冲里”做标记”,另一个 Pass 根据标记决定画还是不画。
每个片元的测试过程:
(Ref & ReadMask) 比较函数 (模板缓冲中的值 & ReadMask)结果为真则通过,然后根据结果更新模板缓冲中的值。
ShaderLab 配置
Stencil{ Ref 1 // 参考值 ReadMask 255 // 读取时的掩码 WriteMask 255 // 写入时的掩码 Comp Always // 比较函数 Pass Replace // 模板测试和深度测试都通过时 Fail Keep // 模板测试失败时 ZFail Keep // 模板测试通过、但深度测试失败时}- 比较函数 Comp:
Never、Less、Equal、LEqual、Greater、NotEqual、GEqual、Always。 - 操作:
Keep(保持)、Zero(置 0)、Replace(写入 Ref)、IncrSat/DecrSat(加 1 / 减 1,到边界就停)、IncrWrap/DecrWrap(加 1 / 减 1,越界后回绕)、Invert(按位取反)。
典型用途
1. 遮罩
UGUI 的 Mask 组件就是这样实现的:遮罩图片先把自己覆盖的区域写成某个值,子元素只在模板值等于它的地方绘制(见 UGUI 性能优化)。
2. 描边
Pass 1:正常绘制模型,同时把覆盖的像素的模板值写成 1 Stencil { Ref 1 Comp Always Pass Replace }
Pass 2:顶点沿法线方向外扩,绘制一个放大的纯色模型, 只在模板值不等于 1 的地方绘制,于是只留下边缘 Stencil { Ref 1 Comp NotEqual }3. 传送门、窗口
门框区域先写入模板值,门里的世界只在这个值的区域内绘制,看起来就像透过门看到了另一个空间。
在 URP 中,除了在 Shader 里写
Stencil,还可以用 Renderer Feature 中的 Render Objects,不改 Shader 就能对指定层的物体覆盖模板和深度设置。
混合
原理
通过测试的片元,要和颜色缓冲中已有的颜色合成。不开启混合时,新颜色直接覆盖旧颜色;开启混合后:
最终颜色 = 源颜色 × SrcFactor (BlendOp) 目标颜色 × DstFactor ↑ 当前片元的颜色 ↑ 颜色缓冲中已有的颜色常用混合模式
Blend SrcAlpha OneMinusSrcAlpha // 普通透明:新 × a + 旧 × (1 - a)Blend One One // 叠加:新 + 旧,用于发光、火焰、光束Blend One OneMinusSrcAlpha // 预乘 Alpha:颜色已经乘过 aBlend DstColor Zero // 正片叠底:新 × 旧,变暗BlendOp 可以改变运算方式(默认 Add,还有 Sub、Min、Max 等)。
为什么半透明要从远到近画
混合依赖”已有的颜色”,所以顺序会影响结果。从远到近画,每一层都正确地叠在它后面的颜色之上。
问题在于:Unity 按物体的中心点距离排序,而不是按像素。两个半透明物体相互穿插,或者一个大物体的不同部分前后关系不同,排序就可能出错,出现穿帮。完全正确的做法是顺序无关透明(OIT),但开销大,游戏中较少使用,通常通过美术规避,或者调整渲染队列来手动控制顺序。
五、Unity 中的渲染组织
渲染队列
Shader 中的 Tags { "Queue" = "..." } 决定物体在哪个阶段绘制,数值小的先画:
| 队列 | 值 | 用途 |
|---|---|---|
| Background | 1000 | 最先绘制,如天空盒背景 |
| Geometry | 2000 | 默认,不透明物体 |
| AlphaTest | 2450 | Alpha Test 物体,放在不透明物体之后,利用已有深度做 Early-Z |
| Transparent | 3000 | 半透明物体 |
| Overlay | 4000 | 最后绘制,如镜头光晕 |
- 值不超过 2500 的视为不透明,从近到远排序。
- 大于 2500 的视为半透明,从远到近排序。
- 可以写成
"Queue" = "Transparent+1"做细微调整,材质面板上也能直接改 Render Queue。
一帧的渲染顺序
以 URP 为例,每个相机大致按以下顺序绘制:
- 剔除
- 阴影贴图:从光源的角度渲染一遍深度,供后面计算阴影
- 深度预渲染(可选,按需生成深度纹理或 Depth Priming)
- 不透明物体,从近到远
- 天空盒:放在不透明物体之后画,被挡住的部分可以被深度测试丢掉,节省开销
- 半透明物体,从远到近
- 后处理:Bloom、色调映射、抗锯齿等
- UI(Screen Space - Overlay 的 Canvas)
用 Frame Debugger 可以逐步查看这个过程。
渲染路径:前向与延迟
| 前向渲染(Forward) | 延迟渲染(Deferred) | Forward+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原理 | 绘制每个物体时,直接计算所有影响它的光源 | 先把位置、法线、颜色等写入多张纹理(G-Buffer),再统一在屏幕空间计算光照 | 先按屏幕区域划分光源列表,绘制时只计算附近的光源 |
| 光源数量 | 每个物体能接受的光源有限 | 可以有大量光源 | 可以有较多光源 |
| 光照开销 | 与”物体数 × 光源数”相关 | 与”像素数 × 光源数”相关 | 介于两者之间 |
| 半透明 | 支持 | 不支持,半透明物体仍走前向 | 支持 |
| MSAA | 支持 | 不支持 | 支持 |
| 带宽 | 低 | 高,G-Buffer 读写量大 | 低 |
| 适合 | 移动端、光源少的场景 | PC / 主机、大量动态光源 | 想要较多光源又需要 MSAA |
移动端带宽有限,一般选择前向渲染。URP 从 Unity 2021.2 起支持延迟渲染,Unity 2022.2 起支持 Forward+。
Built-in、URP、HDRP
- Built-in:内置渲染管线,渲染流程固定在引擎中,可定制性低,已不再推荐用于新项目。
- SRP(可编程渲染管线):用 C# 自定义渲染流程的框架,URP 和 HDRP 都基于它。
- URP(通用渲染管线):面向全平台,尤其是移动端,性能好、可扩展(Renderer Feature)。
- HDRP(高清渲染管线):面向 PC 和主机的高画质效果。
URP 和 HDRP 支持 SRP Batcher,见 合批机制。
六、移动端 GPU:TBDR
原理
桌面 GPU 一般是立即渲染(IMR):三角形提交后马上光栅化,直接读写显存中的颜色和深度缓冲。
移动 GPU 大多采用基于分块的渲染(TBR / TBDR):
- 先处理完这一帧所有的几何,把三角形按屏幕分块(Tile,比如 16×16 或 32×32 像素)归类。
- 再逐个 Tile 渲染。每个 Tile 的颜色、深度、模板缓冲都放在 GPU 芯片内部的片上内存中,读写非常快。
- 一个 Tile 渲染完,才把结果一次性写回主内存。
目的是节省带宽:手机上访问主内存很耗电、发热,而 TBDR 让大部分读写都发生在片上内存中。部分 GPU 还会在一个 Tile 内先做隐藏面消除(如 PowerVR 的 HSR),保证每个像素只执行一次片元着色器。
对开发的影响
- 减少渲染目标切换和回读:每次切换 RenderTexture,或者读取当前屏幕内容(如 GrabPass、Opaque Texture),都可能迫使 GPU 把 Tile 数据写回主内存再读回来,带宽开销很大。
- 正确设置 Load / Store:渲染目标开始时不需要旧内容就 Clear 或 Don’t Care,结束后不需要的缓冲(比如深度)就不保存,避免无用的读写。URP 会尽量自动处理。
- Alpha Test 要慎用:
discard会干扰隐藏面消除,移动端上可能比 Alpha Blend 还慢。 - MSAA 相对便宜:多重采样的数据可以在片上内存中完成解析,不需要额外写主内存。
常见追问
简述渲染管线的流程。 CPU 应用阶段做剔除、排序、提交 Draw Call;GPU 几何阶段由顶点着色器完成坐标变换,再裁剪、屏幕映射;光栅化阶段生成片元、执行片元着色器;最后经过模板测试、深度测试、混合写入帧缓冲。
MVP 变换是什么? 模型矩阵把顶点从模型空间变到世界空间,观察矩阵变到相机空间,投影矩阵变到裁剪空间。之后硬件做透视除法得到 NDC,再映射到屏幕。
片元和像素有什么区别? 片元是三角形在某个像素位置上的候选结果,带深度、插值数据等;一个像素可能对应多个片元,经过测试和混合后才得到像素的最终颜色。
深度测试的原理是什么?半透明物体为什么要关闭深度写入? 比较片元深度和深度缓冲中的值,通过才写入。半透明物体如果写入深度,它后面的物体会被深度测试丢弃,看不到透过去的效果。
什么是 Early-Z?什么情况下会失效?
把深度测试提前到片元着色器之前,被遮挡的片元不执行片元着色器。在 Shader 中修改深度、使用 clip / discard 时会失效或效果变差。
为什么不透明物体从近到远画,半透明从远到近画? 不透明:近的先写深度,远处被挡住的片元能被 Early-Z 提前丢弃。半透明:混合依赖已有颜色,必须先画后面的。
什么是 Z-Fighting?怎么解决?
两个表面深度过于接近,精度不足导致交替闪烁。增大近裁剪面、拉开距离,或使用深度偏移 Offset。
模板测试有什么用?举个例子。 用模板缓冲给像素做标记,控制哪些地方能画。例如 UGUI 的 Mask、描边、传送门效果。
前向渲染和延迟渲染有什么区别? 前向在绘制物体时直接计算光照,光源多时开销大;延迟先输出 G-Buffer,再在屏幕空间统一计算光照,适合大量光源,但不支持 MSAA 和半透明,带宽开销大。移动端通常用前向。
移动端 GPU 有什么特点? 采用 TBDR:画面分块,在片上内存中完成渲染再写回,节省带宽。要减少渲染目标切换和屏幕回读,慎用 Alpha Test。
天空盒为什么在不透明物体之后绘制? 被不透明物体挡住的部分可以被深度测试直接丢弃,节省片元着色器的开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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